當天氣進入到秋冬轉換之際,氣溫一下熱一下冷,最常聽到一聲💥”碰”💥,磁磚因為熱脹冷縮不是翹起就是爆開,也就是俗稱的”彭共”。

昂睦在這邊提醒大家若發現磁磚有裂縫時,可先敲敲看磁磚表面,若只有一兩塊隆起破裂,進行修復即可,千萬不要這片地板或是牆壁爆光光才後悔莫及🤦‍♀️🤦

一般來說家中地磚隆有四大原因:
1、地磚縫隙尺寸處理不當,磚與磚之間的縫隙太小,就容易引發磁磚層的拱起現象。
2、裝潢的時候,師傅鋪貼磁磚若整平方式偷工減料,也會造成磁磚翹起現象。
3、另外就是在貼地板磁磚時,最初鋪設的水泥地面的品質較差,磁磚的水泥與原來的地面結合度不佳,地磚隆起的問題也是很常見。
4、當氣溫變化劇烈變化時,最容易導致磁磚爆裂,無論任何品牌或是材質的磁磚都會受到熱脹冷縮影響,遇到太大的溫差變化,爆裂的情況時有耳聞。

昂睦提醒各位,若磁磚爆裂面積沒有很大的話,要趕緊找施工團隊敲破切開,否則底下的空氣產生推擠效應,一些不夠牢固的磁磚就會一直被擠壓出來,到時磁磚就像跳舞一樣🤸‍♀🤸,一塊塊隆起,到時修補會非常不容易喔。

要怎麼處理磁磚彭共?

昂睦處理的方式通常有兩種,一種是打掉重鋪,另一種則是局部修復,說明如下:

(一)地板磁磚打掉重鋪

當家裡遇到大面積的磁磚爆裂、隆起,也就是整個地面結構已經被破壞,如果單單只要局部修復,全部重新鋪設雖然會比較花時間、費用高一些

但是打掉重鋪,才能確保每一個地方都可以獲得較好的施工水準,這是一個比較安全的作法。

如果選擇全部打掉重做,這麼浩大的工程建議昂睦多年來的經驗豐富,可視家庭需求與我們討論是要改用木紋地板或是一樣鋪設磁磚。

(二)局部修復磁磚

若發現家中磁磚只有輕微裂縫時,可先觀察地板表面,如果只有三到四塊隆起破裂,那麼趕緊進行局部修復即可,否則等到整片澎共,再請地板修繕來處理,那絕對非常劃不來。

昂睦所提供的磁磚修補技術有五大特點👍:

尤其灌注修補工法與傳統泥作工法最大不同在於灌注修補工法不需要敲除磁磚,另外除了方便針頭注射,必須切開磁磚的切割聲外,幾乎沒有噪音跟灰塵

通常只要一兩天時間就能完工,民眾不必搬家拆裝潢,施作費用也最經濟實惠

而且灌注工法最大特點就是不會有水泥,所以施工的時候,不會讓家裡灰塵滿天飛舞,不需要二次清潔

我們的施作案例

局部施工

地板重鋪

臺灣氣候溫差大,有時也有地震,磁磚膨脹爆裂問題時有耳聞,所以平時要觀察磁磚是否有隆起或輕微裂縫的現象,建議就要及早處理與補強

當您有遇到這樣的問題,歡迎加入我們的LINE或是臉書,拍照給昂睦專業施工團隊,讓我們搞定您家中磁磚爆裂的問題喔💪

連絡電話:03-667-0518

公司地址:300新竹市東區東大路二段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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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磚使用的時間久了,經常會出現各種問題,那麼地磚爆裂拱起的原因是什麼呢? 苗栗瓷磚凸起爆裂翻修費用

一、地磚爆裂拱起的原因是什麼呢

1、自爆,地磚鋪設的時間久了也會出現自曝,因為室內溫度變化導致瓷磚受到牆體的壓力,時間久了就會自爆。 苗栗磁磚施工修補推薦

2、熱脹冷縮,這種情況經常發生在夏季,不同材料的伸縮係數不一樣,牆體的主要材料為鋼筋混凝土,與它比起來瓷磚的伸縮性數要小很多,那麼當溫度變化時,瓷磚幾乎沒有變化,即溫度下降時牆體就會收縮,而瓷磚收縮的很慢,這就會使瓷磚被牆體擠爆。

3、粘合劑品質差,一般鋪貼瓷磚都會拿水泥砂漿為粘貼劑,將水泥與砂漿依照1比1的比例配比,假如配比不恰當,則無法達到需要的粘度,桃園牆壁瓷磚隆起收費此外砂子的含土量太高或品質不達標,也會導致粘貼不牢固,從而出現瓷磚空鼓、脫落的情況。

二、瓷磚鋪貼的注意點是什麼呢 苗栗磁磚施工翻修推薦

1、選購瓷磚時要確保外層包裝上面的各種標識齊全,像是型號、顏色、尺寸等等。

2、同一平面施工的瓷磚型號與尺寸必須統一,否則就會影響到整體的美觀。 苗栗貼牆壁磁磚修繕推薦

3、鋪貼瓷磚以前需確保牆面平整穩固,因此需對牆面做處理,像是找平、噴水、除雜等等。 桃園瓷磚施工翻修推薦

4、鋪貼的時候必須做好各個步驟的檢查與複查,假如是大面積的施工領域,需將它分成幾個小湯圓來檢驗,正常是每50平米當做一個檢查單位。

桃園貼牆壁磁磚翻新推薦小編總結:以上就是地磚爆裂拱起的原因,從上述文章我們可以看出,導致它爆裂拱起的原因主要有三個具體是哪一種?

只要依據自家的實際情況來判斷。我們在處理這種問題時,需依據它的緣由來選擇恰當的方法,這樣才能夠在達到修理目的的同時避免很多麻煩,希望能夠幫到大家。 新竹壁磚隆起爆裂翻新費用

巴金:愛爾克的燈光  傍晚,我靠著逐漸黯淡的最后的陽光的指引,走過十八年前的故居。這條街、這個建筑物開始在我的眼前隱藏起來,像在躲避一個久別的舊友。但是它們的改變了的面貌于我還是十分親切。我認識它們,就像認識我自己。 還是那樣寬的街,寬的房屋。巍峨的門墻代替了太平缸和石獅子,那一對常常做我們坐騎的背脊光滑的雄獅也不知逃進了哪座荒山。然而大門開著,照壁上“長宜子孫”四個字卻是原樣地嵌在那里,似乎連顏色也不曾被風雨剝蝕。我望著那同樣的照壁,我被一種奇異的感情抓住了,我仿佛要在這里看出過去的十九個年頭,不,我仿佛要在這里尋找十八年以前的遙遠的舊夢。守門的衛兵用懷疑的眼光看我。他不了解我的心情。他會認識十八年前的年輕人。他卻用眼光驅逐一個人的許多親密的回憶。  黑暗來了。我的眼睛失掉了一切。于是大門內亮起了燈光。燈光并不曾照亮什么,反而增加了我心上的黑暗。我只得失望地走了。我向著來時的路回去。已經走了四五步,我忽然掉轉頭,再看那個建筑物。依舊是陰暗中一線微光。我好像看見一個盛滿希望的水碗一下子就落在地上打碎了一般,我痛苦地在心里叫起來。在這條被夜幕覆蓋著的近代城市的靜寂的街中,我仿佛看見了哈立希島上的燈光。那應該是姐姐愛爾克點的燈吧。她用這燈光來給她的航海的兄弟照路。每夜每夜燈光亮在她的窗前,她一直到死都在等待那個出遠門的兄弟回來。最后她帶著失望進入墳墓。  街道仍然是清靜的。忽然一個熟習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輕地唱起了這個歐洲的古傳說。在這里不會有人歌詠這樣的故事。應該是書本在我心上留下的影響。但是這個時候我想起了自己的事情。  十八年前在一個春天的早晨,我離開這個城市、這條街的時候,我也曾有一個姐姐,也曾答應過有一天回來看她,跟她談一些外面的事情。我相信自己的諾言。那時我的姐姐還是一個出閣才只一個多月的新嫁娘,都說她有一個性情溫良的丈夫,因此也會有長久的幸福的歲月。然而人的安排終于被“偶然”毀壞了。這應該是一個“意外”。但是這“意外”卻毫無憐憫地打擊了年輕的心。我離家不過一年半光景,就接到了姐姐的死訊。我的哥哥用了顫抖的哭訴的筆敘說—個善良女性的悲慘的結局,還說起她死后受到的冷落的待遇。從此那個作過她丈夫的所謂溫良的人改變了,他往一條喪失人性的路走去。他想往上爬,結果卻不停地向下面落,終于到了用鴉片煙延續生命的地步。對于姐姐,她生前我沒有好好地愛過她,死后也不曾做過一樣紀念她的事。她寂寞地活著,寂寞地死去。死帶走了她的一切,這就是在我們那個地方的舊式女子的命運。  我在外面一直跑了十八年。我從沒有向人談過我的姐姐。只有偶爾在夢里我看見了愛爾克的燈光。一年前在上海我常常睜起眼睛做夢。我望著遠遠的在窗前發亮的燈,我面前橫著一片大海,燈光在呼喚我,我恨不得腋下生出翅膀,即刻飛到那邊去。沉重的夢壓住我的心靈,我好像在跟許多無形的魔手掙扎。我望著那燈光,路是那么遠,我又沒有翅膀。我只有一個渴望:飛!飛!那些熬煎著心的日子!那些可怕的夢魘!但是我終于出來了。我越過那堆積著像山一樣的十八年的長歲月,回到了生我養我而且讓我刻印了無數兒時回憶的地方。我走了很多的路。  十九年,似乎一切全變了,又似乎都沒有改變。死了許多人,毀了許多家。許多可愛的生命葬入黃土。接著又有許多新的人繼續扮演不必要的悲劇。浪費,浪費,還是那許多不必要的浪費─—生命,精力,感情,財富,甚至歡笑和眼淚。我去的時候是這樣,回來時看見的還是一樣的情形。關在這個小圈子里,我禁不住幾次問我自己:難道這十八年全是白費?難道在這許多年中間所改變的就只是裝束和名詞?我痛苦地搓自己的手,不敢給一個回答。  在這個我永不能忘記的城市里,我度過了五十個傍晚。我花費了自己不少的眼淚和歡笑,也消耗了別人不少的眼淚和歡笑。我匆匆地來,也將匆匆地去。用留戀的眼光看我出生的房屋,這應該是最后的一次了。我的心似乎想在那里尋覓什么。但是我所要的東西絕不會在那里找到。我不會像我的一個姑母或者嫂嫂,設法進到那所已經易了幾個主人的公館,對著園中的花樹垂淚,慨嘆著一個家族的盛衰。摘吃自己栽種的樹上的苦果,這是一個人的本分。我沒有跟著那些人走一條路,我當然在這里找不到自己的腳跡。幾次走過這個地方,我所看見的還只是那四個字:“長宜子孫”。  “長宜子孫”這四個字的年齡比我的不知大了多少。這也該是我祖父留下的東西吧。最近在家里我還讀到他的遺囑。他用空空兩手造就了一份家業。到臨死還周到地為兒孫安排了舒適的生活。他叮囑后人保留著他修建的房屋和他辛苦地搜集起來的書畫。但(www.lz13.cn)是兒孫們回答他的還是同樣的字:分和賣。我很奇怪,為什么這樣聰明的老人還不明白一個淺顯的道理,財富并不“長宜子孫”,倘使不給他們一個生活技能,不向他們指示一條生活道路!“家”這個小圈子只能摧毀年輕心靈的發育成長,倘使不同時讓他們睜起眼睛去看廣大世界;財富只能毀滅崇高的理想和善良的氣質,要是它只消耗在個人的利益上面。“長宜子孫”,我恨不能削去這四個宇!許多可愛的年輕生命被摧殘了,許多有為的年輕心靈被囚禁了。許多人在這個小圈子里面憔悴地捱著日子。這就是“家” !“甜蜜的家”!這不是我應該來的地方。愛爾克的燈光不會把我引到這里來的。  于是在一個春天的早晨,依舊是十八年前的那些人把我送到門口,這里面少了幾個,也多了幾個。還是和那次一樣,看不見我姐姐的影子,那次是我沒有等待她,這次是我找不到她的墳墓。一個叔父和一個堂兄弟到車站送我,十八年前他們也送過我一段路程。  我高興地來,痛苦地去。汽車離站時我心里的確充滿了留戀。但是清晨的微風,路上的塵土,馬達的叫吼,車輪的滾動,和廣大田野里一片盛開的菜子花,這一切驅散了我的離愁。我不顧同行者的勸告,把頭伸到車窗外面,去呼吸廣大天幕下的新鮮空氣。我很高興,自己又一次離開了狹小的家,走向廣大的世界中去!  忽然在前面田野里一片綠的蠶豆和黃的菜花中間,我仿佛又看見了一線光,一個亮,這還是我常常看見的燈光。這不會是愛爾克的燈里照出來的,我那個可憐的姐姐已經死去了。這一定是我的心靈的燈,它永遠給我指示我應該走的路。 巴金作品_巴金散文集 巴金:繁星 巴金:桂林的受難分頁:123

外企高管寫給職場新人的一些建議    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在一家外資企業任職,從事銷售及管理方面的工作。本來招聘人員我只需要填寫一張用人申請表,全部就可以交給人力資源部門搞定,但是鑒于HR的工作效率低下和眼光極其的與我不匹配,所以我現在要求由我對新人進行一面。由于我們的產品銷售價格區間在300-2000萬元人民幣,所以我所要求的崗位上,原則上是需要有三年以上相關銷售經驗的,這是起跑線,至于薪水,我想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昨天面試了一位美國留學歸來的小伙子(簡稱A),讓我感觸很深,才有了寫下此文的想法。本來A沒有面試的機會的,雖然他是海龜,但是他是應屆生,不是我看不起應屆生,是因為我們這個崗位確實需要有工作經驗的同事。A的簡歷很漂亮,專業對口,英文水平不錯,形像氣質都還可以,來得也很準時。    感覺他做了很多準備工作,很多問題答得很完美,我一度動心把他要進來作為貯備人才進行培養,但是在問及薪水的時候,他提到不能低于一萬五。說實話,對于我們這一款銷售來講,一萬五不算很高的薪水,只能算中等,但是一個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的應屆生前來開這個價,還是需要勇氣的,雖然你是留美歸來的。    結合了我十多年的職業生涯,我有心將我的一些想法和你們分享,期望能給你們一些啟示。    第一個關鍵詞:定位    俗話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定位不是我想找一份多少錢的工作。定位通俗的說就是你想干哪一行?這是進入職場的第一件最最重要的事情!請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心平氣和的問自己,你想做什么職業?你會愛上你的職業嗎?它的發展前景如何?對你個人能力的有沒有提升?收入能否滿足你的要求等等。這些都很重要,請不要避諱,每一個問題都想清楚,切不可說我的某某同學都去干嘛去了,職場不是干傳銷,不要跟風。    講個真實的小故事吧:2001年,我和好朋友B一起南漂的,他運氣很好,進了美的,當時把我們羨慕得一塌糊涂,一路發展很順利,后來美的裁員,他被干掉了,接下來他消沉了很長時一段時間,在我們的精心開導下,重振旗鼓,賣過防盜門、紅酒定制、汽車智能鑰匙。一會在天津工作、一會在深圳工作、一會在重慶工作,慢慢的我們聯絡就越來越少了。有一年春節時遇到他,他說他很迷茫。我問他你為什么迷茫?他回答不清楚,我說因為你不停的在換行業換工作地點,那么你的經驗不停的地清零,不停的在從頭開始。你需要選擇一個行業,進行縱深發展,才能讓你的價值疊加,最后我問他你到底想干什么?什么樣的職業是值得你終身奮斗的?他后來想明白了,又重新面試進入美的,從新開始,現在已經是一個片區經理了,生活得有生有色。    所以,定位很是重要。    第二個關鍵詞:踏實    我們的新人都是從學校剛出來,懷著對將來美好的憧憬進到公司,可是看到的卻是與自己期望值相差很大的現狀,這個時侯大家就會覺得這家公司可能不是我想要的,出去可能可以找到更好的,撲通一聲跳了出去。到了另外一家,發現好像好一點,但是跟理想中還是有差距,算了先做著吧,做著做著又發現好像沒什么機會,還要受氣,這怎么行,另謀高就吧,撲通一聲又跳了出去。(勵志名言  www.lz13.cn)最后又找到了一家,這個時候發現自己的同學好像升職的升職、加薪的加薪,而自己卻還在基層苦苦掙扎,心情那個郁悶啊,于是拼命表現,拼命做業績,結果發現短期內還是沒有效果,心里那個浮躁更甚了,心里想看來每人識得我才了,還是換個地吧,撲通,又跳了。更有甚者,有的人認為,干了一段時間沒有跳槽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這不是講故事,而是現實中存在的,以前有,現在仍然有,以后還將有。浮躁是職場大忌,要干得好,首先要沉下來,現在盡管不如意,但是要相信困境是暫時的,只要我一直在努力,就有出路。    所以,一定要踏實。    第三個關鍵詞:多干    說到做事,我想很多新人都很有感觸,在剛到公司上班的時候基本是無事可做,要么老員工怕你不會做把事情搞砸了,要么是你自己不知道該干什么,我們有這樣的體驗,一些簡單的事可以讓新人做的,但是新人卻很少說我來做吧,或者是當新人提出我來做吧的時候,老員工會說不用不用,其實我們都知道中國人的不用是客套話,作為新人你可千萬別認真,一聽不用你就不做了,如果是真不用,當你再三提出讓你來做(簡單的事)的時候,老員工還會拒絕的,要不然就是撒手讓你來了。    多做跟少做其實是態度問題,多做大家會說你積極,少做大家會說你缺乏主動,所以,如果能夠在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上多做,我想對盡快融入團隊和盡快獲得大家的認可會有所幫助。    作為新人,不要太計較得失,得與失本來就沒有定論,當你覺得是“得”的時候,在別人眼里(特別是你的上級)卻有可能是“失”,而當你覺得多付出好像是自己吃虧(就像上面的案例)的時候,可能結果卻是“得”。    小劉是新人,到一家公司上班,上班沒幾天領導就讓小劉參與一個項目,本來第二天安排小劉休息的,由于項目很緊,要在第二天完成,領導也沒說讓小劉回來幫忙,但是小劉自己主動提出回來幫忙,他說反正我休息也沒什么事,我回來幫忙吧,最后項目很順利完成了,而小劉也給領導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所以,多干(多巧干)吧,不要怕吃虧,相信付出是有回報的。分頁:123

蕭紅:記鹿地夫婦  池田在開仗的前夜,帶著一匹小貓仔來到我家的門口,因為是夜靜的時候,那鞋底拍著樓廊的聲音非常響亮。  “誰呀!”  這聲音并沒有回答,我就看到是日本朋友池田,她的眼睛好像被水洗過的玻璃似的那么閃耀。  “她怎么這時候來的呢,她從北四川路來的……”這話在我的思想里邊繞了一周。  “請進來呀!”  一時看不到她的全身,因為她只把門開了一個小縫。  “日本和中國要打仗。”  “什么時候?”  “今天夜里四點鐘。”  “真的嗎?”  “一定的。”  我看一看表,現在是十一點鐘。“一、二、三、四、五——”我說還有五個鐘頭。  那夜我們又講了些別的就睡了。軍睡在外室的小床上,我和池田就睡在內室的大床上,這一夜沒有睡好,好像很熱,小貓仔又那么叫,從床上跳到地上,從地上又跳到椅子上,而后再去撕著窗簾。快到四點鐘的時候,我好象聽到了兩下槍響。  “池田,是槍聲吧!”  “大概是。”  “你想鹿地怎么樣,若真的今開仗,明天他能跑出來不能?”  “大概能,那就不知道啦!”  夜里開槍并不是事實。第二天我們吃完飯,三個人坐在地板的涼席上乘涼。這時候鹿地來了,穿一條黃色的短褲,白襯衫,黑色的卷卷頭發,日本式的走法。走到席子旁邊,很習慣的就脫掉鞋子坐在席子上。看起來他很快活,日本話也說,中國字也有。他趕快地吸紙煙,池田給他作翻譯。他一著急就又加幾個中國字在里面。轉過臉來向我們說:  “是的,叭叭開槍啦……”  “是什么地方開的?”我問他。  “在陸戰隊……邊上。”  “你看見了嗎?”  “看見的……”  他說話十分喜歡用手勢:“我,我,我看見啦……完全死啦!”而后他用手巾揩著汗。但是他非常快活,笑著,全身在輕松里邊打著轉。我看他像洗過羽毛的雀子似的振奮,因為他的眼光和嘴唇都像講著與他不相干的,同時非常感到興味的人一樣。  夜晚快要到來,第一發的炮聲過去了。而我們四個人——池田、鹿地、蕭軍和我——正在吃晚飯,池田的大眼睛對著我,蕭軍的耳向旁邊歪著,我則感到心臟似乎在移動。但是我們合起聲音來:  “哼!”彼此點了點頭。  鹿地有點像西洋人的嘴唇,扣得很緊。  第二發炮彈發過去了。  池田仍舊用日本女人的跪法跪在席子上,我們大概是用一種假象把自己平定下來,所以仍舊吃著飯。鹿地的臉色自然變得很不好看了。若是我,我一定想到這炮聲就使我脫離了祖國。但是他的感情一會就恢復了。他說:  “日本這回壞啦,一定壞啦……”這話的意思是日本要打敗的,日本的老百姓要倒楣的,他把這戰爭并不看得怎樣可怕,他說日本軍閥早一天破壞早一天好。  第二天他們到S家去住的。我們這里不大方便;鄰居都知道他們是日本人,還有一個白俄在法國捕房當巡捕。街上打間諜,日本警察到他們從前住過的地方找過他們。在兩國夾攻之下,他們開始被陷進去。  第二天我們到S家去看他們的時候,他們住在三層樓上,尤其是鹿地很開心,儼儼乎和主人一樣。兩張大寫字臺靠著窗子,寫字臺這邊坐著一個,那邊坐著一個,嘴上都叼著香煙,白金龍香煙四五罐,堆成個小塔型在桌子頭上。他請我吃煙的時候,我看到他已經開始工作。很講究的黑封面的大本子攤開在他的面前,他說他寫日記了,當然他寫的是日文,我看了一下也看不懂。一抬頭看到池田在那邊也張開了一個大本子。我想這真不得了,這種克制自己的力量,中國人很少能夠做到。無論怎樣說,這戰爭對于他們比對于我們,總是更痛苦的。又過了兩天,大概他們已經寫了一些日記了。他們開始勸我們,為什么不參加團體工作呢?鹿地說:  “你們不認識救亡團體嗎?我給介紹!”這樣好的中國話是池田給修改的。  “應該工作了,要快工作,快工作,日本軍閥快完啦……”  他們說現在寫文章,以后翻成別國文字,有機會他們要到各國去宣傳。  我看他們好象變成了中國人一樣。  三二日之后去看他們,他們沒有了。說他們昨天下午一起出去就沒有回來。臨走時說吃飯不要等他們,至于哪里去了呢?S說她也不知道。又過了幾天,又問了好幾次,仍舊不知道他們在哪里。  或者被日本警察捉去啦,送回國去啦!或者住在更安全的地方,大概不能有危險吧!  一個月以后的事:我拿刀子在桌子上切蔥花,準備午飯,這時候,有人打門,走進來的人是認識的,可是他一向沒有來過,這次的來不知有什么事。但很快就得到結果了:鹿地昨夜又來到S家。聽到他們并沒有出危險,很高興。但他接著再說下去就是痛苦的了。他們躲在別人家里躲了一個月,那家非趕他們離開不可,因為住日本人,怕當漢奸看待。S家很不便,當時S做救亡工作,怕是日本探子注意到。  “那么住到那里去呢?”我問。  “就是這個問題呀!他們要求你去送一封信,我來就是找你去送信,你立刻到S家去。”  我送信的地方是個德國醫生,池田一個月前在那里治過病,當上海戰事開始的時候,醫生太太向池田說過:假若在別的地方住不方便,可以搬到她家去暫住。有一次我陪池田去看醫生,池田問他:  “你喜歡希特勒嗎?”  醫生說:“唔……不喜歡。”并且說他不能夠回德國。  根據這點,池田以為醫生是很好的人,同時又受希特勒的壓迫。  我送完了信,又回到S家去,我上樓說:“可以啦,大概是可以。”  回信,我并沒拆開讀,因為我的英文不好。他們兩個從地板上坐起來。打開這信:  “隨時可來,我等候著……”池田說信上寫著這樣的話。  “我說對么!那醫生當我臨走的時候還說,把手伸給他,我知道他就了解了。”  這回鹿地并不怎樣神氣了,說話不敢大聲,不敢站起來走動。晚飯就坐在地板的席子上吃的,臺燈放在地上,燈頭被蒙了一塊黑紗布,就在這微黑的帶著神秘的三層樓上,我也和他們一起吃的飯。我端碗來,再三的不能把飯咽下去,我看一看池田發亮的眼睛,好象她對她自己未知的命運還不如我對他們那樣關心。  “吃魚呀!”我記不得是他們誰把一段魚尾擺在我的碗上來。  當著一個人,在他去試驗他出險的道路前一刻,或者就正在出險之中,為什么還能夠這樣安寧呢!我實在對這晚餐不能夠多吃。我為著我自己,我幾次說著多余的閑間話:  “我們好像山寨們在樹林里吃飯一樣……”按著我還是說:“不是嗎?看像不像?”  回答這話的沒有人,我抬頭看一看四壁,這是一間藏書房,四壁黑沉沉的站著書箱或書柜。  八點鐘剛過,我就想去叫汽車,他們說,等一等,稍微晚一點更好。鹿地開始穿西裝,白褲子,黑上衣,這是一個西洋朋友給他的舊衣裳(他自己的衣裳從北四路逃出來時丟掉了)。多么可笑啊!又象賈伯林又像日本人。  “這個不要緊!”指著他已經蔓延起來的胡子對我說:“像日本人不像?”  “不像。”但明明是像。  等汽車來了時,我告訴他:  “你絕對不能說話,中國話也不要說,不開口最好,若忘記了說出日本字來那是危險的。”  報紙上登載過法租界和英租界交界的地方,常常有小汽車被驗查。假若沒有人陪著他們,他們兩個差不多就和啞子一樣了。鹿地干脆就不能開口。至于池田一聽就知道說的是日本的中國話。  那天晚上下著一點小雨,記得大概我是坐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有兩小箱籠顛動在我們膝蓋的前邊。愛多亞路被指路燈所照,好象一條虹彩似的展開在我們的面前,柏油路被車輪所擦過的紋痕,在路警指管著的紅綠燈下,變成一條紅的,而后又變成一條綠的,我們都把眼睛看著這動亂交錯的前方。同時司機人前面那塊玻璃上有一根小棍來回地掃著那塊扇形的地盤。  車子到了同孚路口了,我告訴車子左轉,而后靠到馬路的右邊。  這座大樓本來是有電梯的,因為司機人不在,等不及了,就從扶梯跑上去。我們三個人都提著東西,而又都跑得快,好像這一路沒有出險,多半是因為這最末的一跑才做到的。  醫生在小客廳里接待著鹿地夫婦:  “弄錯了啦,嗯!”  我所聽到的,這是什么話呢?我看看鹿地,我看看池田,再看看胖醫生。  “醫生弄錯啦,他以為是要來看病的人,所以隨時可來。”  “那么房子呢?”  “房子他沒有。”池田擺一擺手。  我想這回可成問題了,我知道S家絕對不能再回去。找房子立刻是可能的嗎?而后我說到我家去可以嗎?  池田說:“你們家那白俄呀!”  醫生還不錯,穿了雨衣去替他們找房子去了。在這中間,非常恐慌。他說房子就在旁邊,可是他去了好多時候沒有回來。  “箱子里邊有寫的文章啊!老醫生不是去通知捕房?”池田的眼睛好像梟鳥的眼睛那么大。  過了半點鐘的樣子,醫生回來了,醫生又把我們送到那新房子。  走進去一看,就像個旅館,茶房非常多,說中國話的,說法國話的,說俄國話的,說英國話的。  剛一開戰,鹿地就說過要到國際上去宣傳,我看那時候,他可差不多去到國際上了。  這地方危險是危險的,怎么辦呢?只得住下了。  中國茶房問:“先生住幾天呢?”  我說住一兩天,但是鹿地說:“不!不!”只說了半截就回去了,大概是日本話又來到嘴邊上。  池田有時說中國話,有時說英國話,茶房來了一個,去了,又來了一個。  鹿地靜靜地站在一邊。  大床、大桌子、大沙發,棚頂垂著沉重的帶著鎖的大燈頭。并且還有一個外室,好像陽臺一樣。  茶房都去了,鹿地仍舊站著,地心有一塊花地毯,他就站在地毯的邊上。  我告訴他不要說日本話,因為隔壁的房子說不定住的是中國人。  “好好地休息吧!把被子攤在床上,衣箱就不要動了,三兩天就要搬的。我把這情況通知別的朋友……”往下我還有話要說,中國茶房進來了,手里端著一個大白銅盤子,上面站著兩個汽水瓶。我想這個五塊錢一天的旅館還給汽水喝!問那茶房,那茶房說是白開水,這開水怎樣衛生,怎樣經過過濾,怎樣多喝了不會生病。正在這時候,他卻來講衛生了。  向中國政府辦理證明書的人說,再有三五天大概就替他們領到,可是到第七天還沒有消息。他們在那房子里邊,簡直和小鼠似的,地板或什么東西有時格格地作響,至于講話的聲音,外邊絕對聽不到。  每次我去的時候,鹿地好像還是照舊的樣子,不然就是變了點,也究竟沒變了多少,喜歡講笑話。不知怎么想起來的,他又說他怕女人:  “女人我害怕,別的我不怕……女人我最怕。”  “帝國主義你不怕?”我說。  “我不怕,我打死他。”  “日本警察捉你也不怕?”我和池田是站在一面的。  池田聽了也笑,我也笑,池田在這幾天的不安中也破例了。  “那么你就不用這里逃到那里,讓日本警察捉去好啦!其實不對的,你還是最怕日本警察。我看女人并不絕頂的厲害,還是日本警察絕頂的厲害。”  我們都笑了,但是都沒有高聲。  最顯現在我面前的是他們兩個有點憔悴的顏面。  有一天下午,我陪著他們談了兩個多鐘頭,對于這一點點時間,他們是怎樣的感激呀!我臨走時說:“明天有工夫,我早點來看你們,或者是上午。”  尤其是池田立刻說謝謝,并且立刻和我握握手。  第二天我又來遲了,池田不在房里。鹿地一看到我,就從桌上摸到一塊白紙條。他搖一搖手而后他在紙條上寫著:  今天下午有巡捕在門外偷聽了,一下午英國巡捕(即印度巡捕)、中國巡捕,從一點鐘起停到五點鐘才走。  但最感動我的是他在紙條上出現著這樣的字:——今天我決心被捕。  “這被捕不被捕,怎能是你決心不決心的呢?”這話我不能對他說,因為我知道他用的是日本文法。  我又問他打算怎樣呢?他說沒有辦法,池田去到S家里。  那個時候經濟也沒有了,證明書還沒有消息。租界上日本有追捕日本或韓國人的自由。想要脫離租界,而又一步不能脫離。到中國地去,要被中國人誤認作間諜。  他們的生命,就象系在一根線上么脆弱。  那天晚上,我把他們的日記、文章和詩,包集起來帶著離開他們。我說:  “假使日本人把你們捉回去,說你們幫助中國,總是沒有證據的呀!”  我想我還是趕快走的好,把這些致命的東西快些帶開。  臨走時我和他握握手,我說不怕。至于怕不怕,下一秒鐘誰都沒有把握。但我是說了,就象說給站在狼洞里邊的孩子一樣。  以后再去看他們,(www.lz13.cn)他們就搬了,我們也就離開上海。  (署名蕭紅刊于1938年5月1日武漢《文藝陣地》第一卷第二期) 蕭紅作品_蕭紅散文集 蕭紅:又是冬天 蕭紅:一個南方的姑娘分頁: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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